人類補完計畫Human Instrumentality Pro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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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計劃的出發,從認識自己的生命狀態,到檢視預知命運能給我們帶來什麼啟發,認識自己扭轉命運的力量,實驗我們能創造命運的最大可能。目前由牌師SHINYU,以及India和神選組牌師群執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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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不為什麼而算牌

SHINYU的根本信仰就是他的解牌術,有一次我還開玩笑跟Aristos說SHINYU看待他的解牌術就跟回教徒看待他的阿拉一樣,是神聖不可侵犯的絕對,這世界上唯一的真神。而我的根本信仰則是沒有一件事情的來到是不具意義的,所謂的機率性偶然是不成立的;你可以避開某件事,但你不可能避開某件事原本要帶給你的課題。 我想起有一次Aristos問我,命運注定要發生的事,因為當事人跑來算牌而改變,那算牌這件事包不包括在命運裡?這到底有沒有矛盾?我當時毫不猶豫自信滿滿地回答,你的靈魂當然可以和你共同選擇改變原定的路線(而深層意識裡,你們曉得原因),你們可以安排藉由遇到一個算命師或者別的來做這件事(但每種不同的方法又各有其意義)。 很奇怪,我自己說過的這話我好像忘掉或者把它放在不相干的另一個抽屜晾著一樣,渾然沒想到這不就是前述議題的解答? 你的靈魂不會預知的比你的牌師少,而如果你的靈魂安排了你的命運,你不可能背著它偷偷跑去找牌師來改變,這太滑稽了嘛! 所以,靈魂管靈魂的,牌師管牌師的,這不就是 SHINYU的想法?乍看之下我和 SHINYU的想法有極深的衝突矛盾,SHINYU後來給自己找的突破困境之道還是把被算人分成趨吉避凶的凡人和尼采式超人兩種。可事實上,根本就沒有矛盾! 我嫉二分法如仇,竟然犯這麼我最不情願犯的毛病。我深深感受一個人為護衛自己的根本理念的那種強烈情緒會導致該看的東西看不見。 一個信念體系非但不是不可以容納相反的信念,事實上,一個信念體系下經常存在著相反的信念,而彼此矛盾的信念是可以找到一個連接的橋樑,串成一個合諧的秩序,這也是我之前就好幾次跟SHINYU和Aristos講過的。真是…… 看待算命這件事的本質,看待幫別人算命,看待人生,看待靈魂扮演的角色,不可能不是同一回事,你怎麼可能看自己用一種方法,看別人又用一種方法。我怎麼可能替自己算用一種心態,替別人算又用另一種心態?凡人跟超人看待生命不一樣,但凡人跟超人都是人類,人類生命的存在奧義不可能不一樣。但如果不用心去把那個橋樑找出來,這就是我所說的參數不足根本不可能完整建立的模型。而把侷限跟堅持渾淆,就會發生這種情形。 一個開放性的想法是什麼?從可能性來探討,某件事情你有去找牌師算命跟沒有找牌師算命兩種可能的存在;而去找牌師算命的你,又有遵照牌師指示去做跟不遵照牌師指示去做兩種可能。在現實的認知裡,我們認為只有一個可能性實際地發生,但對你的靈魂來說,並不因它具體化的程度而有差別,它們都將呈現一種全景,而集體助益了靈魂的體驗。 包括這可能性的部份,都是我自己曾經寫過的(在談《嫌疑犯X的現身》時提過),但直到方才我才忽然把全部的東西匯聚到一起。 我們在此生所被賦予(應該說所選擇)的生命課題上,採取了較我們所知覺到的更豐富而複雜多元(遠超過我們所能想像)的方式來進行。所有我們過去看待命運的觀點,都太侷限在各個不同的小範疇裡了,所有我們看待人生、看待這世界、看待所有人事物的眼光,都太侷限在各個不同的小範疇裡了。我將無法提出一個理由給我為什麼要算牌(不論算別人或算自己),就像我將無法提出一個理由給,我為何停在我家門外的那株山茶花前,凝視它良久,或我為何駐足山上的小徑,觀察那些筆筒樹的枯幹,思索筆筒樹的壽命究竟有多長啊? 前陣子的書信往返,我還在跟SHINYU說我的信念架構之有形與無形,科學與玄學,生命與非生命,物質與非物質,思想與行為,表述與真實....的無界線(放到世俗裡,就涵括了善與惡、愛與仇、勇氣與恐懼、有罪與無辜…的無界線,正是我長久以來最堅持的反二分),那麼,如果把這視為真正的信念無限延伸,每件事物之存在與發生的本身,便將不可言喻的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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