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補完計畫Human Instrumentality Pro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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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計劃的出發,從認識自己的生命狀態,到檢視預知命運能給我們帶來什麼啟發,認識自己扭轉命運的力量,實驗我們能創造命運的最大可能。目前由牌師SHINYU,以及India和神選組牌師群執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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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再談節制牌

對我們而言,這種傾斜並非尼采式的激烈,而是一種…怎麼說呢,那種一片白色的大風雪的景象整個是無聲音的,那種寧靜是好像抽真空的宇宙。在電影裡,有時候會在某些場景,甚至是激烈的場景,把聲音抽掉,視覺上好像很慘烈,但聲音是空白的,這種空白有一種安詳,很詭異,可是真的很平靜。大抵是如此。
我對村上的解讀,跟普通人不太一樣,是因為我覺得我可以了解那個核心的部份。舉個例子來說,改編自他的短篇的《東尼瀧谷》,很多人很喜歡,覺得有掌握村上的神髓,我不以為然。小說裡很典型的村上人物其實是男主角東尼的爸爸瀧谷省三郎是重要的角色。我對這個人物很有感覺,覺得跟自己很像──從來沒有特別想怎樣生活,也沒有特別為了想得到什麼而做什麼,一直就是以理所當然的只能這樣生活而活著,不過運氣很好,大致上都算順利,個性嘛,雖然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是很惹人討厭的,但是就一般說來,卻莫名其妙受歡迎,因為從以前就是照自己的意思,別無其他方法地活著,以後也將是這樣,大概不會有麼改變,既然如此,現在死掉也沒有太大的差別。這一直是我的人生觀,拿來套在瀧谷省三郎身上,一字不差。
電影版的《東尼瀧谷》傾向於救贖式的詮釋,這不是村上的原意,我覺得。但村上有一度是朝這個方向改變的,就跟我的見山不是山階段很像,《神的孩子都在跳舞》以及《地下鐵事件》都是這個時期的產物。
老是有些白癡會用他們的白痴眼光來看待我們這種人,然後說些要打開心扉啊,去做慈善事業啊的廢話,老實說,我根本不想也不覺得有必要談這方面的事情,村上也不會跳出來解釋他的心靈,這種事情就是藉由小說呈現,不應該解釋的,而跟不能理解的人解釋,簡直是超令人不耐煩的,完全多餘、無聊,連對牛彈琴都說不上。那麼蠢的人怎麼理解啦,感覺真的非常討厭。
要說溫柔、體貼、同情、慈悲、犧牲、無我,這種態度,我們甚至還遠遠超越那些嘴上拼命講什麼要做慈善事業,自以為很喜樂,自覺生活很充實的笨蛋。
可是,為什麼在這個地方還是在講這些?因為,在跟可以共振的人身上,還是能開啟思辯空間的,儘管這可能性微乎其微,說老實話,這不是我的目的,我想,至多我只是想讓有同樣感覺得人感受到,世界上有你的同類人,如此而已。
說到Viktor E. Frankl,我有寫過一篇文章在中時的部落格,約略提到Primo Levi與Viktor E. Frankl的比較,(從地獄來的詩):「我始終很在意一件事,就是普利摩‧李維(Primo Levi) 的自殺。身為納粹集中營的生還見證者,普利摩‧李維與維克多‧法蘭可(Viktor E. Frankl)採取不一樣的方式來看待這段慘痛經驗,維克多‧法蘭可開啟了人們尋求意義的生命的性靈追尋,普利摩‧李維則採取理性、分析式的態度去對人性抽絲剝繭。這種理性的、分析性的態度,雖然和寬大不同,但超越了仇恨。無論是維克多‧法蘭可,或者 普利摩‧李維,其實都在尋求一種治療,讓自己能從這個仇恨的痛苦中解脫出來。為什麼我在意普利摩‧李維的自殺?因為學化學的普立摩‧李維和學化工的我的思維非常相近,看待人、看待世事的方式很相近,試圖把自己從仇恨引導開來時使用的理性很相近。」
如上所述,我的想法接近Primo Levi 多於Viktor E. Frankl耶!所以,我反而是被下半場你提醒了(笑)。
節制牌的米迦勒,拿著兩個水杯倒水,一腳踩在地上,一腳踩在水中,我的牌師說,他以為我應該第一眼就看出這當中的涵義,可是我沒有耶,我可以隱約感受一腳踩在非世俗跟一腳踩在世俗,可是第一眼我完全不曉得兩個水杯互相倒水是什麼意思,這麼顯而易見的事,真的是沒看出來的時候就是不知道,看出來以後發現怎麼可能會看不見啊,那麼明顯。
這是修行與逆反修行的擺盪,修行指人往超越性的高度邁進,逆反修行指靈魂藉由肉體人身的世俗經驗來學習,它不是單方向的,是兩個方向不停地在往返震盪,當一邊的水多了,就倒向另一邊,另一邊又多了,再倒回來。我的媽呀,下半場你以為是被我點醒,其實是我被你點醒。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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